这定远县的虱子比别的地方厉害多了。”
“本官被咬得睡不着觉,实在没有办法才让剃头匠给剃了。”
“这是治病,不是投降,懂不懂?”
众人皆是一脸黑线。
王世忠冷笑一声。
“陈淮安啊陈淮安,你也是我大魏的将军,怎么能就这么没有骨气?
陈怀安同样冷笑一声。
“放屁!老子这一身骨头,全是气。”
“更何况,各位也都是投降的吧,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?你们和我,没有半分区别!”
他这句话,揭了所有人的伤疤。
投降归投降,但投降后的表现大伙是暗中比较的。
谁谁谁恬不知耻,谁谁谁今天给别人磕头,这些可都记在日记本上呢。
所以就形成了一种怪风。
今日你绝食一天,明日我就去骂女帝两句,换他,就去故意找茬挨上一顿。
也算是铁骨铮铮了。
所以大伙都看不上陈淮安这种,给人带路的狗。
但说到底,都是降将,都是别人的阶下囚。
陈淮安的这句话,彻底把他们关键部位的遮羞布扯掉了!
“陈淮安,你特么好恶毒啊。”
“你以为人人都如你这般没有出息?”
“陈淮安,汝之彼母寻亡乎!”
陈淮安见引起了众怒,嗖的一声,溜了出去。
一直跑出了几百米,才惊魂稍定。
他扶着膝盖,大口喘气。
“这帮混蛋,脾气还挺大。”
“不过,这乱世之中,谁又不是为了这项上人头啊。”
“你们骂我,又能如何。”
“你们不齿我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