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自难忘。”
“这是顾老先生怀念亡妻所作,情深至此令人动容。”
听到这,顾言忠,包括和他相熟之人,脸色唰的一下变了。
顾先生老婆可活的好好的,且两口子举案齐眉相敬如宾,在圈内都是模范夫妻。
他怎么可能作这种诗句,他在怀念谁的亡妻?
可还没来得及思考,林默又是一首接一首的扑面而来。
“当时年少春衫薄,骑马倚斜桥,满楼红袖招,这是顾先生逛青楼所作!”
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,这是顾先生出使塞外所作。”
顾言忠此时已经是冷汗直流,双腿都在哆嗦。
塞外...他这辈子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临安,这是天下人尽知的事情。
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,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,沙场秋点兵。”
“这首《破阵子》,是顾先生回忆戎马生涯有感而发,当真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!”
“大风起兮云飞扬,威加海内兮归故乡,安得猛士兮守四方!”
“这是顾先生登基之时,指点江山之文字!”
“真最喜的就是这句,所以一直剽窃,还望顾先生,莫怪啊!”
林默写完最后一个字,看着目瞪口呆的顾言忠,一把把沾着墨汁的毛笔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顾言忠,这些朕都是的你的,打今天起,世人文气,就说这都是你顾言忠这个所谓的大儒所作!”
顾言忠此时哪还敢动弹半点,毛笔在嘴里都不敢吐出。
殿内之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好家伙!
原来这小子在以退为进。
从承认抄袭,就在画这一大盘棋。
如此,谁还敢再说他是抄的?如此,顾言忠老先生以后还怎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