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做人。
他刚刚可是承认了,都是他所作。
可那可能吗?
他有亡妻吗?他去过北方吗?他经历过战争吗?他有故国吗?
林默笑容一点点收敛。
“顾言忠,朕有句话想要送你!”
顾言中一怔。
“母之,诚彼娘之非悦!”
这句话很直白,直白到都不像从一国之君口中说出的。
尼玛的,老子现在真的不爽!
林默没有给他们仔细品味的时间,又转身看向那些刚刚出言附和的一群儒生。
“你们这群混蛋,连临安的那些纨绔子弟都不如,你们该庆幸,没有落到朕的手中,不然朕保证,把你们踏马的全叠一起,扔到北莽大营去!”
“一个个还自称儒生,你们配吗?”
林默火力全开,骂人,是他的最强项!
“儒生?朕看你们都是懦声才对!懦夫的懦!”
“一群道貌岸然,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的卑鄙贱货!”
“也敢来质疑朕了?”
“临安血战,朕的将士在城头拼死厮杀,尸体垒成了京观,你们呢?”
“你们在金陵做什么?在青楼里搂着花魁喝花酒,在书房里写着无病呻吟的诗文,在背后算计这个,算计那个!”
“一口一个悠然自得,一口一个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你们这群狗娘样的,配吗?”
我擦...旁边的萧月容嘴角一咧,她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了这一步。
她现在对林默的嘴巴都有ptsd了。
这一口一个贱货,狗娘养的...比当初在城头骂自己还要狠啊。
林默一顿输出,犹觉得不够。
“骂你们都脏了朕的嘴,再骂你们最后一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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