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无可能。”
“第一,金陵多世家门阀,而林默在临安城的所作所为,早就让他们寒了心。”
“他们是万万不可能支持林默,他政变,他哪怕弑父,杀了林渊又能如何,不过也是光杆将军罢了。”
“第二,林默的所有心血都在临安,他万万舍不得的,并且,他那么多如花美眷,他舍不得。”
他会为了女人而把自己置身于险地之中吗?
他这么有情有义的嘛...
噫...萧月容摇了摇头,自己怎么有这么莫名其妙的想法。
金陵城内,他们动不了林默,但如国师所言,他若敢出城,就当真死定了。
想让他死的何止北莽。
北莽使团之后,各国使团依次进入皇宫。
接着是各路藩王诸侯。
...
太和殿前的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,北莽使团在最前,各国使团分列两次,藩王诸侯按品级依次排开,满朝文武百官跪了一地。
而广场外侧,是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的百姓。
林渊为彰显气度,并没有阻止百姓围观。
这次寿宴之隆重,当真可称历届之最!
礼炮齐鸣,钟鼓齐奏。
太监简兮的声音划破长空。
“吉时已到,恭迎太上皇圣驾——”
林渊整了整衣冠,从城楼缓步而下。
踏着红毯,从城楼走到太和殿高台,就像走过了漫长的一生。
他三岁握笔,墨落惊鸿,五岁题诗,满座泣下。
为画一只野鸭,池边蹲看终日。
刻一枚宣和印,朱砂研过万遍。
但凡所有东西一点就通,一学就会。
最意气风发之时,登临大宝,享尽人间富贵。
这一辈子,说句值了,不过分。
他的人生,是任何人都无法企及。
想到这,他忍不住环顾四周。
北莽女帝,各国使团,藩王诸侯,满朝文武,天下百姓,所有人的眼光都在注视着他。
这一刻,整个天下,共看他!
大丈夫,当如此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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