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缓缓落座。
“诸卿平身。”
满朝文武齐刷刷起身,又齐刷刷落座。
林渊端起酒樽,目光从众人脸上缓缓扫过。
如此场面,他好像回到了当初登基的那一天。
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临安花。
“朕御极二十载,上承天命,下抚黎元。”
“虽无尧舜之德,亦有守土安民之心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远方,似乎在追忆什么。
“二十年来,朕宵衣旰食,夙夜匪懈,减赋税,恤民力,兴科举,纳贤才。朕不敢说功比太祖,但自问对得起这江山,对得起这天下万民。”
满朝文武齐声高呼:“陛下圣明!”
林渊双手虚按,示意众人安静。他的声音愈发洪亮。
“今日万国来朝,藩王朝贺,此乃大魏开国以来未有之盛况,朕心甚慰。”
“然朕不敢独享此乐,今日之盛,非朕一人之功,乃列祖列宗庇佑,乃满朝文武尽心,乃天下万民供养,故今日之宴,朕与万民同乐!”
他高举酒樽,声震全场。
“愿大魏国祚绵长,愿天下百姓安康,愿我大魏与各国永结同好,再无兵戈!朕,敬诸位!”
满朝文武、各国使团、藩王诸侯齐齐举杯。
“恭贺太上皇圣寿无疆!”
林渊仰头,一饮而尽。
望着如此盛世之风,什么北莽南侵,什么临安危局,什么父子反目,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他是太上皇,是这金陵城的主人,是万国来朝的中心。
丝竹声起,舞姬鱼贯而入。
彩袖翻飞,腰肢轻摆,太和殿前顿时活泛起来。
众人推杯换盏,谈笑风生。
...
林默落座之后,刻意把孙不易喊到了身边。
听他汇报金陵募捐之事,频频皱眉。
数额和自己所想,相差甚大。
连续敲打了他几句,又拿他老婆威胁了半天,把孙不易吓个半死。
林默才施展洞察之眼,朝他望去。
入眼之后,第一个词条,就把林默惊呆了!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