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赵珩的马车竟又折了回来。他被护卫扶着下车,萧婉宁忙上前,一眼就看到他膝头包扎的白绫,声音瞬间软了,满是心疼:“殿下,您的腿怎么受伤了?疼不疼?”
赵珩先温声应了句“无妨”,又淡淡提了句:“方才回途正巧遇上令妹婉烟,便顺道送她一程回府。”
说着才轻描淡写解释伤势:“不过是进山时脚下不慎摔了一跤,擦破了皮。”他只字未提与林初念相摔的事,又道,“今日山路崎岖,竟没寻到活雁,委屈你了。”
萧婉宁闻言,脸上的心疼淡了几分,眼底掠过一丝不悦,可看着赵珩眉眼间带着歉意的模样,又想起他自小就爱舞文弄墨,哪里懂进山寻兽的事,只娇嗔着道:“殿下怎的这般不小心,摔着了可怎么好。活雁没寻到便罢了,您快回府养伤才是。”
赵珩笑了笑,又温声安抚了她两句,便被护卫扶着上车离去了。
待赵珩的车马彻底走远,萧婉宁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,跺了跺脚,却也只能带着丫鬟悻悻离去——她纵有娇纵脾气,也知赵珩是皇亲贵胄,又是真心为了她才进山受伤,何况他本就文弱,这事终究怪不到他头上。
林初念瞧着萧婉宁离去的背影,松了口气,转身和冬菱快步回了西跨院,关上门,林初念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赵珩无事,没因摔伤的事生出任何事端,她悬了一路的心,总算是落了地。
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