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只见书生一记“灵蛇吐信”,剑尖高速颤动,如毒蛇探信,忽左忽右,忽上忽下,飘忽不定,却处处留痕,成潇南一时间难以防备,只能一招“花落长河”将剑身飞速旋转,在前方不停划出圆弧挡住软剑的攻势,使书生一时不能近身。
那书生转而将软剑向成潇南下盘攻去,同时身形在剑光的掩护下快速移动,不断近前,似要贴身而战。
面对书生的攻势,成潇南只能不断后退,情急之下,一招“离手剑”向前击出,见那宝剑在空中自行旋转,不断横扫,剑气斩断周围一切,转了四五圈后,又稳稳落回成潇南手中,书生只能放弃进攻,不停翻跃躲闪,不敢大意。成潇南接过宝剑后,立刻向前直冲,一招“白虹贯日”,将全身力量与意念凝聚于剑尖,身剑合一,寒光染着剑气,从书生的颈口划过。
危急关头,书生赶忙用软剑迎击,一记“蛟龙出海”,软剑垂直自下而上,如流光逆行,将那颈前剑气击退,又立即变换身形,将软剑缠绕在“落英宝剑”之上,想要缴械击杀,成潇南收紧宝剑向后拉扯,两人一时之间相向而立,都运足内力相互较劲。
成潇南吃力地说道:“阁下何必非要与我一战。”
书生也咬紧牙关挤出一句:“笑话,明明是你在此阻我,坏我大事!”
“再斗下去,恐怕是两败俱伤。”
“口出狂言,在下还未出杀招,阁下现在就下定论,会不会早了些!”
只见书生突然手腕一抖,撤回软剑,向后退了一步,随即使出一招“龙游四海”,软剑瞬间变化出不同形态,弯曲逼近如银蛇前行,螺旋上升似蛟龙出水,又剑身绷直突然直切,仿佛霹雳闪电从夜幕击出,一时间成潇南左挡右突疲于应对,幸好身法灵秀,轻功了得,才勉强自保。
躲过此招,成潇南又一招“垂英缀露”,攻书生下盘,力道虽不刚猛,但精准迅捷,如朝露缀于叶尖,悄然施加压力,若“四两拨千斤”,一时间白面书生躲闪不及,险些被刺中要害,慌乱间向后倒退数步。又反手又是一招“灵蛇吐信”,向成潇南刺去。
两人你来我往交手数十招不分胜负。成潇南虽在此埋伏主动发难,但未动杀心;书生却已穷途末路、别无选择,今夜必要有所交代。于是成潇南处处留手不断退后,而书生步步紧逼丝毫不让。
眼见成潇南已身中三剑,虽都是皮外伤但鲜血已染红衣衫,于是成潇南有意与书生拉开距离,道:“在下无心伤你,阁下不要如此咄咄逼人!”
书生怒道:“若你不再纠缠,快些离去,我自会放你,但若你不肯放手,继续阻我前行,那你必将死于剑下!”
成潇南朗声道:“若要我离去并不难,只需解我心中所惑。庄彩玲为什么要我杀你?”
书生冷笑道:“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她而不是问我。”
成潇南追问:“那你受何人所托?又要刺杀何人?”
书生不耐烦地道:“你的问题太多了!你若赢了我,自然会知道。”
成潇南叹气道:“好吧,那在下失礼了!”
言罢向空中高高跃起,一招“樱满庭芳”剑锋向书生的头顶、肩膀、前胸、腹部来回刺去。
书生措手不及,快速躲闪,不停的用软剑圆转成盾,试图挡下攻击。但成潇南突然发现一处破绽,眼疾手快,一招“穿针引线”身体快速旋转,剑气由低向高如旋风般不断刺向书生,书生手中的软剑无法抵挡,险些脱手,当书生奋力握住软剑跳向一旁时,胸口已是血红一片。
成潇南乘胜追击,立刻又是一招“离手剑”向书生四周不断横扫,书生已气力不足,手忙脚乱,在翻跃躲避时下盘不稳摔倒在地。成潇南持剑后飞跃上前,一招“落英纷飞”,剑光霍霍,如千树琼花绽放,指向白面书生周身大穴。
书生赶忙用软剑再次缠住,可此时已明显不似刚才般力道十足,于是眼看成潇南的宝剑刺进胸口之时,那书生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,他抽出“母子剑”中的“子剑”,冒着自己被刺穿胸口的危险,将“子剑”刺向成潇南的喉咙。
幸好成潇南之前听了侍女的警告,早已做足了准备,他手中的剑并没有继续向前发力,而是在“子剑”刺向自己时及时撤回宝剑,并顺势砍断了书生持剑的右手。那书生惨叫一声,震破子夜苍穹,鲜血从断臂中不断涌出。
成潇南冷冷地说道:“我已赢了你,你还有何要说?”
书生原本惨白的脸更无血色,无奈笑道:“早知有此一天。”
成潇南坦言,道:“我不会杀你,我只想知道答案。”
书生笑道:“真是一个执着的人。”继而用微弱的声音道:“我早已中了‘五毒金丹’之毒,即使你不杀我,我也命不久矣,而下毒之人也是雇凶之人,郢王的内臣,药王谷的陈婆子。欲刺者,乃盘踞在‘鬼市’的三大恶人,因那几人杀了老船夫,重伤他女儿,那父女俩和陈婆子本就是一家。而且……”
书生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头耷拉在一边,微闭双眼,好似即将断气。
成潇南赶忙探近身子,问道:“而且什么?”随即把耳朵贴近。怎料那书生突然睁眼,瞬间发力,左手一掌击向成潇南胸口,成潇南防不胜防,顿时一口鲜血涌上口鼻。
那书生狂笑:“哈哈哈哈,苍天不负我,大仇得报!”成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