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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剥去王佐官服,拖入诏狱。”朱由检声音冰冷,“彻查户部,凡有贪墨者,一律拿下。”
“是!”
两名锦衣卫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王佐。
王佐挣扎:“陛下!陛下饶命!臣知错了!臣愿退赃!臣愿……"
朱由检转身,走回龙椅。
“晚了。”
王佐被拖出殿外,官服被剥,露出中衣,头发散乱,狼狈不堪。
殿内群臣噤若寒蝉,无人敢言。
“还有谁反对税改?”朱由检扫视群臣。
无人应答。
“好。”朱由检点头,“那就从今日开始。天津、泉州、广州三处海关,一个月内必须设立。徐爱卿,此事由你负责。”
徐光启躬身:“臣遵旨。”
“退朝。”
朱由检起身,走向后殿。
群臣目送皇帝离去,才敢松一口气。
乾清宫后殿。
朱由检坐在榻上,揉了揉眉心。
骆养性走进:“陛下,王佐已入诏狱。锦衣卫开始彻查户部,目前发现五名官员有问题。”
“拿下。”朱由检没有抬头,“凡有贪墨者,一律拿下。”
“是。”骆养性顿了顿,“陛下,王佐家中抄出白银一百二十万两,黄金五万两,珠宝无数。”
朱由检睁开眼:“一百二十万两?”
“是。”骆养性点头,“全部存入地窖,用油布包裹,保存完好。”
朱由检冷笑:“边关军饷拖欠三年,他家中藏银百万两。王佐,好一个户部尚书。”
“陛下,如何处置这笔银两?”
“五十万两拨给辽东,补发军饷。”朱由检站起身,“三十万两拨给火器局,扩大生产。二十万两留存内帑,作为应急。剩余部分,用于陕西赈灾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“还有。”朱由检走到窗前,“江南那边,有什么动静?”
骆养性脸色微变:“回陛下,锦衣卫密报,江南七家商号联合罢市,抵制工商税。”
“七家?”朱由检转身,“哪七家?”
“沈家、陆家、顾家、周家、陈家、林家、赵家。”骆养性一一报出,“都是江南富商,年营收超过百万两。”
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罢市?这是在威胁朕。”
“陛下,是否……"
“是否妥协?”朱由检摇头,“养性,你记住。今日若退了这一步,明日就有十步等着朕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“这七家商号,查清楚他们的底细。”朱由检眼中闪过寒光,“凡有偷税漏税、行贿官员、欺压百姓者,一律拿下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朱由检顿了顿,“王佐背后,还有人。查清楚,是谁在支持他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骆养性退下。
殿内只剩朱由检一人。
他走到龙案前,拿起一份奏疏。
是徐光启的税改方案。
朱由检看着奏疏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税改。”他轻声说,“这才第一步。”
他将奏疏放下,吹灭烛火。
殿内陷入黑暗。
只有窗外月光,洒在龙案上,泛着冷光。
三日后,天津海关。
徐光启亲自抵达,主持海关设立仪式。
码头之上,商船云集,货物堆积如山。
“徐大人。”天津知府迎上,“这海关……真要收税?”
“自然。”徐光启点头,“货物价值百分之五,明码标价,童叟无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