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。”
“这……”知府犹豫,“商人们怕是不愿意。”
“不愿意?”徐光启冷笑,“王佐的下场,他们没听说?”
知府脸色一变:“听说了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们知道。”徐光启转身,“海关今日正式设立,凡进出货物,一律纳税。违者,货物没收,人入诏狱。”
“是。”
知府退下。
徐光启站在码头,看着来往商船。
“大人。”一名随从不解,“为何选在天津、泉州、广州三处?”
“这三处,是大明最大的港口。”徐光启解释,“天津通北方,泉州通南洋,广州通西洋。控制了这三处,就控制了大明的海上贸易。”
“那为何税率定为百分之五?”
“太高,商人抵制。太低,国库无收。”徐光启顿了顿,“百分之五,是臣反复计算的结果。商人可承受,国库有收益。”
“那江南七家罢市……"
“跳梁小丑。”徐光启冷笑,“陛下不会妥协。他们要么纳税,要么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随从明白。
要么,步王佐后尘。
京城,沈府。
沈荣坐在书房,脸色阴沉。
“老爷。”一名心腹走进,“天津海关今日正式设立,开始收税。”
沈荣手指敲击桌面:“百分之五?”
“是。”
“其他商号什么反应?”
“多数观望,少数开始纳税。”心腹顿了顿,“但那七家联合罢市的,还在坚持。”
沈荣冷笑:“坚持?能坚持多久?”
“老爷,是否……"
“是否继续抵制?”沈荣摇头,“王佐都被拿下了,我们算什么?”
“那……"
“纳税。”沈荣站起身,“告诉其他人,纳税。不要做无谓的抵抗。”
“是。”心腹犹豫,“老爷,那我们之前的罢市……"
“去沈家商号,主动补缴税款。”沈荣眼中闪过狠光,“再准备十万两白银,我要亲自进京,面见陛下。”
“老爷,这……"
“这是保命钱。”沈荣冷笑,“王佐藏银百万两,被抄家入狱。我主动纳税,再捐十万两,陛下或许会放过我。”
“是。”
心腹退下。
沈荣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“朱由检……"他轻声说,“你以为一把刀,就能吓住我们?”
“可惜,你不懂商人的手段。”
窗外,乌云密布。
一场风暴,正在酝酿。
乾清宫。
朱由检站在地图前,手指划过江南地区。
骆养性走进:“陛下,江南七家商号,已有五家愿意纳税。沈荣主动补缴税款,并愿捐银十万两。”
“沈荣?”朱由检转身,“就是那七家之首?”
“是。”
“他想用钱买命。”朱由检冷笑,“告诉沈荣,税要纳,捐也要捐。但之前罢市之罪,不能免。”
“陛下,如何处置?”
“罚银五十万两。”朱由检眼中闪过寒光,“告诉他,要么交钱,要么抄家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“还有。”朱由检顿了顿,“王佐背后的人,查清楚了吗?”
“查清楚了。”骆养性脸色凝重,“是周延儒。”
朱由检手指停了。
“周延儒?”
“是。”骆养性点头,“王佐过去五年收受的贿赂中,有三成来自周延儒门生。周延儒在背后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