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持王佐,试图阻挠税改。”
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周延儒……"他轻声说,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“陛下,是否……"
“是否动他?”朱由检摇头,“时机未到。周延儒是首辅,背后是整个文官集团。动他,需要证据,需要时机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“继续查。”朱由检转身,“把证据坐实。等时机成熟,一举拿下。”
“是。”
骆养性退下。
殿内只剩朱由检一人。
他走到龙案前,拿起一份奏疏。
是天津海关第一日税收报告。
首日税收,三万两。
朱由检看着数字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三万两。”他轻声说,“一年,就是一千万两。”
“大明,有钱了。”
他将奏疏放下,吹灭烛火。
殿内陷入黑暗。
只有窗外月光,洒在龙案上,泛着冷光。
次日,早朝。
朱由检坐在龙椅上,手中拿着一份奏疏。
“众爱卿。”朱由检开口,“天津海关首日税收,三万两。”
殿内哗然。
“一个月,就是九十万两。”朱由检继续说,“一年,就是一千万两。”
“而大明一年农业税,不过八百万两。”
群臣震动。
徐光启出列:“陛下,税改初见成效。若三处海关全部设立,年税收可达三千万两。”
“好。”朱由检点头,“徐爱卿,有功当赏。赐白银千两,加封太子太保。”
徐光启躬身:“臣谢陛下。”
“还有。”朱由检扫视群臣,“税改继续推行。谁敢阻挠,王佐就是下场。”
群臣低头,无人敢言。
“退朝。”
朱由检起身,走向后殿。
群臣目送皇帝离去,才敢松一口气。
有人小声议论:“王佐……唉……"
“税改……挡不住了……"
“大明……要变了……"
乾清宫后殿。
朱由检坐在榻上,揉了揉眉心。
骆养性走进:“陛下,沈荣已缴纳罚银五十万两,并捐银十万两。”
“收下。”朱由检没有抬头,“告诉沈荣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再有下次,抄家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朱由检顿了顿,“那五百家孤儿,训练如何?”
“进展顺利。”骆养性顿了顿,“他们很……拼命。”
“因为他们是孤儿。”朱由检走到龙案前,“他们没有退路,只能向前。”
他拿起一本奏折,扔进火盆。
“继续查。”朱由检看着火焰,“周延儒的证据,坐实了吗?”
“快了。”骆养性回答,“还需十日。”
“好。”朱由检转身,“十日后,朕要看到完整的证据链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骆养性退下。
殿内只剩他一人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“税改。”他轻声说,“第一步,成了。”
“接下来……"
“该动真格的了。”
窗外,乌云散去。
阳光洒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,泛着金光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