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。
楚云深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!谁在骂我?”
他揉了揉鼻子,看着正在指挥流浪儿盖章的嬴政。
嬴政正拿着那个印章,神情肃穆,每盖一下,都要低声念一句:“大秦……万年。”
啪!
一个黑鸟印在软泥上。
“大秦……万年。”
啪!
又一个。
周围的流浪儿都被这股气场震慑住了,一个个干活格外卖力。
“政儿啊,别念了,再念这煤都要被你念涨价了。”
嬴政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过头,目光深邃如渊。
“叔,您说过,品牌就是让人产生信仰。”
“政儿在想,若有一日,这黑鸟旗插遍六国,是否天下人,皆会如买这煤般争相归附?”
楚云深一愣。
他看着那个才三岁多的小屁孩,这特么是三岁?
这阅读理解能力,你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吧?
“那个……政儿啊,”楚云深擦了擦冷汗,“咱们先把今天的货卖完行不?至于插旗的事,等你长高过车轮再说。”
嬴政微微一笑,并不反驳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印章,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只丑陋的黑鸟。
在他的眼中,这哪里是煤。
这是大秦的基石。
这是他嬴政的——野心。
邯郸城的风向,变得比翻书还快。
昨日还是人人争抢的神鸟煤,一夜之间成了索命的鬼火。
街头巷尾,流言如蝗虫过境。
“听说了吗?那云深煤业的煤,是用死人坑里的黑土做的!”
“怪不得火那么旺,那是幽冥鬼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