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啊!烧久了会吸阳气!”
“城西的老刘头,昨晚用这煤炖了一宿肉,今早起来腿都软了,路都走不动!”
云深煤业门口,长队依旧,只是方向反了。
百姓们提着还没烧完的煤,神色惊恐,嚷嚷着要退货。
“退钱!奸商!这是要害死我们啊!”
“把我的血汗钱还给我!我不要这折寿的玩意儿!”
陈掌柜急得满头大汗,嗓子都喊哑了:“乡亲们!这都是谣言!谣言啊!咱们的煤……”
啪!
一颗烂白菜砸在陈掌柜脑门上。
“什么谣言!我都开始胸闷气短了!”一个壮汉捂着胸口,装出一副林黛玉的模样。
后院。
与前门的喧嚣相比,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楚云深正指挥着赵姬切肉。
羊肉是刚从集市上买的,新鲜的小肥羊,切得薄如蝉翼,红白相间,在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。
院子中央,摆着一个特制的铜炉。
炉膛里,正是那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鬼火煤烧得正旺,铜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,姜片、葱段在翻滚,香气四溢。
“叔。”
嬴政跪坐在案几旁,小手紧紧攥着剑柄。
“外面的人都在骂我们。郭开那厮,雇了全城的游医和说书人造谣。再这么下去,不出三日,云深煤业必垮。”
嬴政眼中杀机毕露:“政儿愿领赖三等人,今夜摸入郭府,一把火烧了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
楚云深夹起一片羊肉,在锅里七上八下地涮着,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小祖龙的暴力幻想。
“烧什么烧?那是犯法的。咱们是正经生意人,要讲武德。”
他将烫熟的羊肉裹满芝麻酱,塞进嘴里,一脸满足地眯起眼。
“嗯……这战国的羊肉就是地道,没膻味,全是草香味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