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嬴政急了:“叔!火烧眉毛了,您还有心思吃肉?”
“急什么?”楚云深指了指锅里,“肉老了就不好吃了。来,张嘴。”
嬴政被迫吃了一口,嚼了两下,眼神一亮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好吃是好吃,但这煤……”
“陈掌柜!”楚云深突然冲着前院喊了一嗓子。
陈掌柜顶着一片烂菜叶,狼狈地跑进来:“东家,顶不住了!他们要砸店了!”
“传我命令。”楚云深放下筷子,神色淡然,“凡是来退煤的,不问缘由,全额退款。烧了一半的,按整块退;烧成灰的,只要把灰拿来,也退!”
“啊?!”陈掌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东家,这……这得赔多少钱啊?咱们刚赚的那点钱……”
“按我说的做。”楚云深摆摆手,“快去,别耽误我吃肉。”
陈掌柜跺了跺脚,叹着气跑了出去。
嬴政死死盯着楚云深,目光灼灼:“叔,您这是……欲擒故纵?”
楚云深翻了个白眼。
神特么欲擒故纵,我就是嫌吵。
反正这钱也是讹来的,花完拉倒。
“政儿啊,”楚云深给嬴政夹了一块冻豆腐,“这叫——让子弹飞一会儿。”
“让子弹……飞?”嬴政开始咀嚼这句话的深意。
“谣言这东西,就如这锅底的沫子。”楚云深拿着勺子,撇去汤面上的浮沫。
“你越是搅和,它越是浑浊。你得等它沸了,等它自己浮上来,然后……”
他手腕一抖,将浮沫泼在地上。
“一勺子撇干净。”
嬴政看着那滩污渍,若有所思:“叔的意思是,此时辩解,反被其乱。不如示敌以弱,让郭开以为我们怕了,待其气焰最盛之时,再给予致命一击?”
“呃……差不多吧。”楚云深心虚地喝了口汤。
其实我是想说,等他们退完了,天更冷了,冻得受不了了,自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