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!实在是高!”
嬴政看着屋内楚云深的背影,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。
连这种闺房之物,都能被仲父化腐朽为神奇,变成吞灭天下的利器。
叔的布局,无孔不入!
“谁在那?”
屋内,楚云深敏锐地察觉到了窗外的呼吸声。
嬴政推门而入,神色肃穆,对着楚云深长长一揖。
“叔,政儿明白了。”
楚云深吓了一跳,手里的抹布差点扔出去:“大半夜不睡觉,你明白啥了?”
嬴政抬起头,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坚毅与冷酷。
“叔以此红膏赠母,非为悦色,实为铸剑。”
“铸剑?”楚云深懵了。
“以红妆为刃,以美色为谋。”嬴政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政儿定当铭记:这天下,既要在马背上取,亦要在脂粉堆里谋!”
楚云深:“……”
他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罐猪油拌玫瑰花,又看了看一脸我已洞悉天机的嬴政。
我就想给你妈做个唇膏防裂,顺便调个情,怎么就成了兵法了?
“睡觉!”楚云深黑着脸,“明天早上广播体操加练三遍!”
“诺!”
嬴政答应得震天响。
看吧,叔这是在惩罚我看破了他的天机。
加练三遍,定是为了磨炼我的心性,让我能更好地驾驭这等手段!
楚云深瘫坐在椅子上,长叹一口气。
这日子,没法过了。
就在这时,一直装死的辣条弱弱地举起了手。
“先……先生。”
“又有啥事?”
“那个……剩下的这些红膏,能不能赏给属下一点?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