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楚云深瞪着他:“你一个大老爷们要口红干什么?女装大佬啊?”
辣条一脸正色:“属下想将此物涂在剑刃之上。既能防锈,又能迷惑敌人,让他们以为属下的剑……是甜的。”
楚云深:“……”
滚!
都给老子滚!
……
一转眼数年过去了。
那个曾经瘦弱的嬴政,如今不仅身量高了许多,连肌肉线条都初具雏形。
尤其是眼神,在日复一日的广播体操和羽毛球特训中,磨砺得如鹰隼般锐利。
而在他对面,作为陪练的辣条正一脸生无可恋。
他手里拿着那把扫帚,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残影,却不敢真的用力,生怕伤了公子。
“停!”
楚云深喊了一嗓子,“早操结束。辣条,去把那两张煎饼果子摊了,记得多放葱花,政儿还在长身体,给他加两个蛋。”
“诺。”辣条收起扫帚,身影一闪便进了厨房。
作为黑冰台顶级杀手,他现在的厨艺比剑术更精进,尤其是摊煎饼的手法,那叫一个圆润丝滑。
嬴政披上外袍,大步走到楚云深面前,恭敬行礼:“叔,今日这套动作,政儿感觉气机流转更加顺畅,尤其是最后那几下深呼吸。”
楚云深吹了吹杯子里的枸杞水,翻了个白眼。
那是整理运动,是让你平复心率的,神特么吸天地之气。
“行了,别在那自行脑补了。”楚云深递给他一块热毛巾。
正说着,老坛酸菜走了过来,从怀中掏出一卷只有手指粗细的竹简,双手呈给楚云深。
“先生,咸阳急报。”
气氛冷了下来。
嬴政擦汗的手一顿,目光死死盯着那卷竹简。
咸阳,那个应该是他家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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