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……跑了?”
郭开感觉天灵盖被人掀开,往里面灌了一桶冰水。
“大人!”王掌柜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手里抓着一把烧焦的稻草。
“后院……后院也是空的!连灶台都被拆走了!地皮都被刮了三尺啊!”
“我的钱……”郭开两眼发直,嘴唇哆嗦着。
“噗——”
郭开一口老血喷出三尺高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楚云深!你个杀千刀的骗子!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邯郸上空,惊起一群乌鸦。
赵国边境古道。
一辆看起来装着稻草、实则装着巨款的牛车,正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。
“呕——”
楚云深趴在车辕上,对着路边的野草一阵输出。
“我不行了……这哪是坐车,这分明是滚筒洗衣机成精了……”
楚云深面色苍白,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“辣条,还有多远?能不能叫个滴滴……咳,叫个马车?”
“叔,忍耐。”
“辣条说了,此路虽险,却是通往秦国的捷径。”
一旁的赵姬心疼地递过水囊:“先生,喝口水压压惊。妾身给您揉揉?”
“别……别揉。”楚云深摆手,“再揉我就真把隔夜饭吐出来了。”
负责赶车的辣条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手中的长鞭甩得啪啪作响。
“先生,公子,前方五里便是赵秦边境的界碑。”
辣条沉声道,“只要跨过界河,便是大秦疆土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楚云深抹了把嘴。
“赵王昏庸,但郭开是个守财奴。发现被骗后,他定会动用私兵追击。”
辣条眼中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