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过杀意,“而且,属下感应到,后方有马蹄声,听震动频率,至少三百骑。”
“三百骑?”楚云深一下子不晕了,垂死病中惊坐起。
“那还愣着干什么?踩油门啊!加速!漂移!”
“牛车……漂移不了。”辣条抽搐。
“那就卸货!”楚云深指着车上的稻草,“把稻草点着了往后扔!制造烟雾弹!”
嬴政眼睛一亮,掏出火折子:“叔此计甚妙!火攻阻敌,烟雾迷眼,既能拖延时间,又能扰乱敌军马匹。”
说干就干。
很快,太行山古道上燃起了一团团火球,滚滚浓烟顺风向后飘去。
隐约间,后方传来了战马的嘶鸣声和追兵的咒骂声。
“快!前面就是界河!”辣条大喝一声,鞭子狠狠抽在牛屁股上。
老牛吃痛,哞的一声,发足狂奔。
终于,一条浑浊的河流出现在视野中。
河对岸,是一片黑色的荒原,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“那是……”嬴政站起身,手中的竹简滑落。
只见河对岸的地平线上,静静地伫立着一道黑色的长城。
不,那不是长城。
那是人。
数千名身披黑色重甲的士兵,手持长戈,如一片沉默的黑色森林,死死扼守着渡口。
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篆字——秦!
没有喧哗,没有交谈,甚至连战马的响鼻声都听不到。
这种纪律性,与赵国邯郸那松散的守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这就是……大秦锐士?”
嬴政喃喃自语,小小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,指节发白。
一种源自血脉的颤栗感,传遍全身。
不是恐惧,而是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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