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值?
异人也被儿子的气势震住了:“政儿,此话怎讲?”
嬴政走到路中央,用脚用力跺了跺那坚硬如铁的水泥地。
“父王请看,前几日大雨,咸阳城外泥泞不堪,车马难行,商旅断绝。若是军情急报,马蹄深陷泥沼,延误战机,何止千金之损?”
异人点点头,这是实情。
秦国地处西北,土质疏松,一下雨道路就成了烂泥塘。
“再看此路!”嬴政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平坦如镜,坚硬如铁!风雨不侵,泥水不积!若是将此路铺遍大秦,铺向函谷关,铺向六国……”
嬴政转身看向那个目瞪口呆的家老,冷声道:“你去,推一辆载满粮草的独轮车来!”
家老不敢违抗,战战兢兢地推来一辆装满石头的独轮车。
“在泥地上推!”嬴政命令。
家老费力地在旁边的烂泥地里推车,车轮深陷,哼哧哼哧推了半天,才挪动了几尺。
“上路!”嬴政一指水泥路。
家老把车推上水泥路。
这次,他只轻轻一用力,独轮车便如滑了出去,甚至因为用力过猛,差点撞到吕不韦。
异人的呼吸急促起来,他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。
“这……这意味着……”异人声音颤抖。
“意味着行军速度提升十倍!”
嬴政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意味着我们的粮草转运损耗将减少七成!意味着当六国的军队还在泥潭里挣扎时,大秦的铁骑已经兵临城下!”
嬴政转过身,向着楚云深深深一拜,眼中满是崇敬。
“叔之所以不惜重金研制此物,甚至背负骂名,借母后之名行事,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,不让六国细作察觉此乃军国重器!”
“叔之深谋远虑,为了大秦忍辱负重,政儿……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楚云深:“……”
他看了看一脸感动的嬴政,又看了看满眼震撼的异人,最后看了一眼我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