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我在哪的吕不韦。
这……这让我怎么接?
我说我其实就是嫌脏,你们信吗?
不,你们肯定不信。
你们只会说我在谦虚,甚至说我是个深藏功与名的高人。
既然如此……
楚云深叹了口气,背过双手,仰望天空,摆出一副孤寂落寞的姿态。
“唉,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”
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吕不韦,淡淡道:“相邦,这水泥路太硬,您这细皮嫩肉的,下次走路可得看准了,别老盯着别人的鞋看。”
吕不韦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这哪里是路硬?
这分明是心黑啊!
“好!好!好!”异人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,冲上来一把抓住楚云深的手。
“先生真乃国士!是寡人错怪先生了!这水泥……这水泥要多少钱?寡人出!全部由国库出!”
“不仅要修路!”
异人看向远方,“还要修城墙!修堡垒!不韦啊……”
吕不韦忍着痛爬起来:“臣……臣在。”
“你看看你,整天盯着那些蝇头小利,再看看先生!这格局,这眼界!”
异人恨铁不成钢,“这修路的钱,就从你那相邦府的岁修里扣吧!”
吕不韦:“???”
凭什么?
我是来告状的啊!
怎么最后受伤的是我,破财的还是我?
“怎么?相邦不愿意为大秦尽忠?”嬴政在一旁幽幽地补了一刀。
“臣……臣愿意!”
吕不韦咬着后槽牙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能为大秦修路,是臣的……荣幸。”
楚云深看着这一幕,心里乐开了花。
还得是政哥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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