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却难掩岁月痕迹的脸。
她凤目圆睁,死死盯着楚云深,怒极反笑:“好你个楚云深,在咸阳城,还没人敢赶哀家走。你就不怕哀家拆了你这破店,再把你扔进渭河喂鱼?”
“怕。”
“但规矩就是规矩。入我云深阁,只有病人,没有贵人。”
嬴政站在阴影里,双拳紧握,眼中精光爆闪。
强!太强了!
面对大秦最有权势的女人,叔竟然能做到不卑不亢,甚至反客为主!
这就是兵法中的示之以弱,实则强之吗?
不,叔是在赌,赌太后对青春的渴望,胜过对尊严的执着!
“好一个只有病人。”华阳太后冷哼一声,大步走到躺椅前坐下,气场全开。
“哀家今日倒要看看,你这双手,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。若是做不出赖媪那般效果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,但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楚云深心里慌得一批,表面稳如老狗。
他慢条斯理地净手,并没有急着上手,而是围着太后转了两圈,眉头越锁越紧,嘴里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。
这声音,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华阳太后被他转得心烦意乱:“你看什么?!”
“看灾难现场。”
楚云深毒舌技能全开,“太后,您这脸,干裂、暗沉、还有这眼袋。”
“放肆!”华阳太后气得浑身发抖,拍案而起。
“肝火太旺,导致内分泌失调,所以您眉心才有川字纹。”
楚云深根本不给她发飙的机会,语速极快,“长期失眠多梦,导致气血两亏,所以您面色蜡黄。”
华阳太后刚举起的手,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全中!
这小子连脉都没把,竟然说得丝毫不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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