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懂医术?”太后的语气软了三分。
“略懂。”楚云深心里暗笑。
废话,更年期综合征加权力焦虑症,这症状在现代职场女高管身上一抓一大把,还用把脉?
“那……可有救?”
“难。”楚云深叹了口气,一脸为难。
“您这属于年久失修,地基都塌了。要想重修,得下猛药。”
“什么药?哀家富有四海,什么药买不到?”
“此药名为——黄金焕肤至尊无极膏。”楚云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嬴政心领神会,捧出一个精致的黑檀木盒子。
楚云深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张张薄如蝉翼的……金箔。
“要用黄金覆面,以金石之气,镇压岁月流逝。”
楚云深说得神乎其技,“太后,这可是逆天改命的术法,很贵的。”
华阳太后看着那金灿灿的薄片,“贴!”
太后重新躺下,闭上眼睛,声音颤抖,“只要能恢复青春,别说黄金,就是要把咸阳宫的金顶扒下来,哀家也准了!”
楚云深给蒙恬使了个眼色。
蒙恬手忙脚乱地开始调配面膜——其实就是鸡蛋清加了点姜黄粉调色。
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,云深阁内发生了一幕让大秦史官都不敢记录的画面。
权倾朝野的华阳太后,脸上涂满了黄色的糊糊,上面贴着金箔,躺在椅子上。
而那个毫无官职的楚云深,正拿着两根玉石滚轮,在太后脸上疯狂滚动。
“这里,提拉!”
“那里,紧致!”
太后配合地发出舒服的哼哼声:“嗯……左边再用力点……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”
一炷香的时间,对于楚云深来说,比一个世纪还漫长。
但他手里的玉石滚轮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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