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看着楚云深,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超乎年龄的冷意。
“他们要的不是赢,是要把我从储君的位置上扯下来。我只要退一步,后面就是悬崖。”
“退无可退。”嬴政叩了一下膝盖,得出结论。
楚云深叹了口气,把手抽出来,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刚才说,大王的诏旨原话是什么?”
“殿前九鼎各选其一,儿臣与昌平君各举一鼎,能举者胜。”
“再上一句?”
“若二子皆不能举,前试不足论。”
楚云深砸吧了一下嘴。
“举。”他咀嚼着这个字,忽然乐了。
他直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“政儿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王诏里,有没有说必须用双手举?”
嬴政一愣:“未曾提及。”
“有没有说必须双脚站定,丹田发力,腰马合一地举?”
“未曾。”
“有没有说……不准用绳子,不准用木头,不准借用任何物件,只能光着膀子硬扛?”
嬴政的眼睛亮了一瞬,但眉心很快又皱了起来。
“叔的意思是,借物?以桔槔之理(杠杆)撬之?”
十三岁的少年读过不少书,战国时期井边打水用的桔槔他自然知道。
“但不可行。”嬴政摇头否决。
“朝堂之上,九鼎之前,若儿臣扛着木头上殿,太后必会发难。她会叱责儿臣投机取巧,非先祖武勇之风。即便鼎离了地,这局也算我输。”
楚云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眼泪都挤出来了。
太困了,他只想回到他那张铺了三层羊毛毡的榻上。
&nbs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