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午觉,怎么醒来变成修罗场了?
熊启亲自提剑跨步上前。
他看见了那道盾牌裂缝,也看见了缝隙里那个揉着眼睛、头发乱糟糟的男人。
“楚云深!”熊启怒目圆睁,“给我劈开那面盾!”
两名叛军力士挥舞大斧,狠狠砸在重盾边缘。
“轰!”
重盾彻底倾倒,砸在青石板上,扬起一阵尘土。
毫无防备的楚云深,端端正正地暴露在数千大军的注视之下。
他身下垫着三层华丽的蜀锦软垫,背后靠着绣着金线的大引枕。
在一地尸体和鲜血的映衬下,这副穷奢极欲的做派极其荒诞。
全场的喊杀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
熊启握剑的手顿在半空,他死死盯着楚云深,大脑疯狂运转。
数千大军围城,刀刃都递到脖子上了,他竟然在睡觉?他还垫着三层软垫?
这是何等的轻蔑!这是何等的狂妄!
若无埋伏,谁敢在死地安枕?
“退后!”熊启猛地抬手,喝退最前方的甲士。
“当心有诈!此人多智近妖,那垫子下面必有玄机!”
红巾甲士齐刷刷后退三步,将长戈对准楚云深。
楚云深揉了揉脖子,终于清醒过来。
他看了看周围一圈寒光闪闪的戈头,再看看地上的断肢,咽了一口唾沫。
真造反啊?
他想站起来。
刚一动弹,垫子太滑,左脚踩空,身体往前倾倒。
他赶紧伸手扶住地上的青铜鼎脚,稳住身形。
这一个动作,落入叛军眼中,引发了连锁反应。
“他要动阵眼!防御!”熊启大吼。
三百甲士迅速收缩阵型,举起皮盾护住要害。
楚云深保持着半蹲的姿势,满头问号。
我就滑了一下,你们至于摆出乌龟阵吗?
“别管他!封死那处角落,谁也不许靠近!”熊启当机立断,将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