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转回祭台上的嬴政。
他转身走向一辆由十名甲士护卫的马车。
车帘掀开,一名老妇人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出。
华阳太后。她虽然满头银发,但眼神冷厉,透着久居上位的威压。
跟在华阳太后身后的,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。
少年穿着宽大的锦袍,走得摇摇晃晃。
他的脸颊深深凹陷,面有菜色,眼窝发青。
若不是那身衣服撑着,风一吹就能倒。
成蟜。
楚云深眯起眼睛,这孩子怎么瘦成这副鬼样子了?
华阳太后站在车辕上,俯视群臣。
“秦王病入膏肓,皆因太子政德行有亏,惹怒上苍!”
华阳太后的声音传遍广场,“今日,哀家替先王清理门户。废黜嬴政太子之位!迎二公子成蟜为秦王储君,监国理政!”
百官低头,无人敢出声反驳。
刀架在脖子上,谁敢言勇。
熊启抽出一把短剑,强行塞进成蟜手里,“请殿下执剑,登上祭台。亲手除去大秦的祸患,以正国法!”
成蟜握着短剑,剑刃随着他的颤抖,在阳光下反射出凌乱的光。
他抬起头,看向高台上的嬴政。
“王兄……”成蟜带着哭腔,双腿发软。
成蟜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,差点扑倒在地。
现场气氛降至冰点,兄弟相残的惨剧即将上演。
嬴政眼神冷酷,手按在定秦剑的剑柄上。
只要成蟜敢踏上台阶,他会毫不犹豫地挥剑。
华阳太后站在车辕上,目光阴冷,盯着成蟜的背影。
熊启手按剑柄,向红巾甲士打了个手势。
数百张上弦的强弩同时对准高台,只要嬴政敢反抗,瞬间就会被射成筛子。
嬴政面无表情,右手缓缓移向腰间,握住定秦剑的剑柄。
五步。
三步。
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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