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国渠上,加上麃公将军刚突袭了魏国,魏国随时可能报复。韩人觉得我大秦不敢两线作战,故而赖账不给,企图蒙混过关!”
吕不韦冷笑一声。“不知死活。”
楚云深趁着众人愣神,终于把腿从蒙骜手里抽了出来。
他拍了拍狐裘上的泥水,把暖手炉往怀里紧了紧。
“行了。这外面风大,我头疼病犯了。你们君臣先聊,我回去睡个回笼觉。”
说罢,楚云深转身就往备好的马车走去。
“亚父且慢!”蒙骜一骨碌从泥地里爬起来,动作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敏捷。
他双眼放着绿光,一把揪住姚贾的领口。
“你刚才说,韩国把边防军压在南阳了?有多少人?”
姚贾被晃得头晕眼花。
“大……大概有五万兵马。”
“五万?全是青壮?”蒙骜呼吸急促。
“自然是青壮。”
蒙骜仰天大笑,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木桶。
他转身对着嬴政和楚云深的方向重重抱拳。
“大王!亚父!来活了!韩国人自己把牛马送上门了!这单买卖,老臣接了!”
嬴政没有理会发狂的蒙骜。
他看着楚云深的背影,快步跟上。
“亚父,韩国毁约陈兵,此事棘手。若发大军攻韩,粮草调动恐会影响修渠进度。亚父可有妙计?”
楚云深头也不回地钻进马车。
“去甘泉宫再说。外面冷死了。”
一个时辰后。
咸阳宫,甘泉宫内。
地龙烧得极旺,殿内温暖如春。
楚云深靠在软榻上。
一只白皙柔腻的手递过一条肉干,轻轻送入他的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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