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张嘴。”赵姬穿着一身轻纱宫装,眼波流转。
她半边身子几乎贴在楚云深身上,呼吸间的幽香直钻鼻腔。
楚云深咀嚼着肉干,身体僵硬。
赵姬现在对他的态度已经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,这殿内的宫女全被赶了出去,只剩他们两人。
“太后,臣自己来就行。”楚云深伸手去拿果盘。
赵姬反手握住楚云深的手腕,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划过。
“先生日理万机,为大秦操碎了心。哀家服侍先生,是心甘情愿的。先生若是觉得不够,哀家还可以……”
“母后!亚父!”
殿门被推开。
嬴政大步跨入,身后跟着满身泥土还没洗的蒙骜。
楚云深触电般抽回手,顺势端起旁边的热茶掩饰尴尬。
赵姬不悦地拉了拉衣襟,瞪了嬴政一眼。
嬴政没看见母后杀人般的目光,走到榻前,将一卷竹简展开在案几上。
“亚父。孤方才与相邦商议过。韩国赖账,确是笃定我大秦不敢出兵。若强攻南阳,韩国必然死守,这是一场消耗战。不符合亚父基建经济学的稳健策略。”
蒙骜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大王,五万劳力啊!这要是放跑了,老臣死不瞑目!”
楚云深放下茶盏。
他真的只是想好好睡个觉,结果这帮人为了几个战俘和一堆破铁矿,硬是追到后宫来。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楚云深靠回引枕,随口嘟囔了一句。
嬴政一愣。
“韩国就是仗着城坚池深,摆明了要赖账。”
“赖账?”楚云深翻了个白眼,在现代社会待久了,对付老赖的套路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。
“他赖账,你们就干看着?暴力催收不可取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