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敢阴老子!”
咔咔咔。
李斯身后的老兵瞬间扣下悬刀。
十把上好弦的秦弩,箭簇死死对准了嫪毐的胸口。
只需李斯一个眼神,嫪毐就会被射成马蜂窝。
嫪毐硬生生停下脚步,短剑举在半空,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李斯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,正是十日前嫪毐按下血手印的那份契书。
李斯展开竹简,指着上面鲜红的指印。
“白纸黑字,大秦律法作保。”
李斯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,“嫪毐。大王有旨,郑国渠干系大秦国运。任何人敢在此事上贪墨延误,杀无赦。”
李斯将竹简卷起,敲了敲手心。
“限你三日内,将十万三千镒金运抵内史府库。少一个半两钱,本官按契书连带条款,剥了你的皮,充草悬于咸阳城门。”
李斯转身,带着甲士大步离去。
只留下嫪毐呆立在原地。
手中的短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楚云深,李斯,这两个恶鬼!
他们从一开始就在挖坑等他跳!
嫪毐双腿发软,跌坐在地上。
他看着帐外荒凉的采石场,突然发疯般跳起来,推开试图搀扶的李四。
“滚开!”
嫪毐冲出帐篷,抢过一匹拴在桩子上的战马,翻身上马。
他疯狂地抽打马臀,朝着咸阳城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十万金的亏空,他补不上。
现在普天之下,只有一个人能救他!
他要去甘泉宫!
他要逼赵姬替他出这笔钱,就算把太后的老底掏空,他也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