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云枝实在厌烦季怀安的醉态,说完就要走。
可她刚走出拐角,就迎头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。
沈言章不知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知听到了多少,扶住她的同时眼尾泛笑:“夫人当心。”
“你……”宁云枝退了一步站稳,苦恼出声,“夫君都听到了?”
沈言章答非所问,只温声说:“我其实也刚到。”
季怀安追过来,看到并肩而立的一对男女脸色瞬变。
沈言章抬手扶正宁云枝歪了的簪子,俯首在宁云枝的耳侧,姿态亲昵:“夫人在前边稍候我片刻,我与季将军说几句话即刻就来。”
宁云枝懒得多看季怀安一眼,点头就走。
沈言章长臂一展挡住季怀安的去路,口吻讥诮:“季将军,那是我的夫人。”
他明媒正娶的夫人。
季怀安眼里充斥着血丝,薄唇一掀低低冷笑:“夫人?”
“你若真心爱护她,又怎会新婚不久就将她扔在府中两年?让她饱受无子的困扰,被逼压非议?”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是,那又如何?”
沈言章自若道:“她也还是我的。”
宁云枝这样的人,爱恨分明极热又极冷。
一旦认定了,那就是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全心全意。
从他成为宁云枝丈夫的那一刻起,她心里记挂操持的人就只会是他。
哪怕他待宁云枝偶有冷淡,那又如何?
宁云枝离不开他。
宁云枝永远只会怀疑是自己做错了。
季怀安被酒色熏白的脸上再染青黑。
沈言章却只是不屑一笑:“季将军,多少还是给自己留些体面吧。”
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纠缠不休,实在不堪入目。
太过丑陋。
沈言章对着面无人色的季怀安勾唇一笑,展袖抱拳,施施然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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