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看到不远处在等自己的宁云枝,沈言章的嘴角无痕下压了几分,眉眼仍带着笑。
“夫人。”
宁云枝似是无奈:“一个醉鬼罢了,夫君何须与他多言?”
沈言章失笑道:“他仗着儿时情分胡言乱语,我生为人夫总该有所表示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沈言章意味不明地顿了顿,戏谑道,“我倒是一直不曾问过夫人,可曾对他动摇过片刻?”
人人都道他福气好,攀折下了宁云枝这朵娇花。
可这朵花真的属于他吗?
宁云枝现在的确是没做错什么,若她知道自己无法生育呢?
她还会对自己从一而终吗?
宁云枝静静地抬眸,似笑非笑:“夫君此话是在疑我?”
“并非疑心。”
沈言章摇头笑道:“纯属好奇。”
“君心若负我不往,君心不改意长青。”
宁云枝轻声道:“我的心意,夫君这些年还不明白吗?”
沈言章求娶她,是为了顺利袭爵算计宁家的助力。
亲手将陌生男人送进她的房间,算计她的子嗣亦是为了坐稳爵位。
杀她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奸计不被泄露,还是为了爵位。
字字温言,全都笼罩在对她的羞辱践踏之上,他何来的脸面求真心?
禽兽不如的沈言章,哪一点配得上真情?
宁云枝突然深觉无趣,冷下脸来:“还没来得及给祖父拜寿呢。”
“夫君若是没别的话要说,那便走吧。”
沈言章看着宁云枝走远,默了片刻急忙追上去:“夫人莫恼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……
沈言章的话声逐渐变低,一前一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弯廊尽头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廊后的凉亭里居然还坐着人。
本该在后院等着晚辈前来拜寿的宁老太爷站在角落,垂首敛目不敢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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