沥青、甚至是一些路肩的涂装外侧。
在思维殿堂里,那些地方虽然脏,但却有着此刻最宝贵的机械抓地力。
过弯。
车尾猛地向外甩出。
罗修没有减速,而是反打方向,油门全开。
赛车以一个极其夸张的漂移姿态横扫过弯心,后轮卷起的水雾像是一条白色的水龙。
这是一次游走在失控边缘的舞蹈。
多一分油门就是打转上墙,少一分修正就是推头冲出赛道。
但他稳住了。
那台车就像是他肢体的延伸,每一次滑动都在他的计算之中。
一圈。
这大概是罗修人生中漫长的两分钟。
当他终于冲过最后一弯,切入维修区入口的时候,他的手套已经湿透,夹杂着汗水和雨水。
换胎,一切顺利。
出站。
当离开维修区出口,罗修解除维修区限速冲回赛道的时候。
后视镜里出现了那四台熟悉的赛车。
那是前一圈换好雨胎,正好跑过大直道的四人组。
但是这一次。
它们落到了罗修的后面。
而且是在距离罗修车尾至少四五个车身的后面。
Overcut(晚进站策略),成功。
罗修凭借那一圈在干湿临界点上的神级走位,硬生生把进站换胎损失的时间给赢了回来,甚至还反超了1秒。
“P1.”
陈鹏飞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YouserveP1.Gapis1.2seconds.”(你守住了第一,领先1.2秒。)
直播间里,那些刚刚还在骂街的弹幕瞬间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问号,以及随后爆发出来的、几乎能卡死服务器的“卧槽”。
这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