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往外走。
夜色浓稠,营中的火把将道路照出一片昏黄的光晕,她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。
中军大帐里灯火还亮着。
亲兵见她过来,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通报了。
片刻之后帐帘掀开,卫琢站在帐门口,身上披着一件深色的外袍,显然也没有歇下。
他看见宁栀时眉头动了动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睡不着。”
宁栀站在帐门外的台阶上,抬头看着他。
“裴轩动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卫琢侧身让开帐门,“进来说。”
宁栀跨过门槛走进帐内,帐中只点了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将四周照得模模糊糊,沙盘上插着的小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。
卫琢走回案后坐下,案上摊着一张刚送来的纸条。
“斥候半刻钟前传回的消息,裴轩带了两个随从出了西营后门,往东南方向去了,走的是猎户的小径。”
宁栀在下首站定,“裴淑君呢?”
“还在营里。”
卫琢的手指搭在纸条边缘。
“她帐中的灯灭了快一个时辰了,翠屏和吴嬷嬷都在。”
宁栀皱了皱眉。
“裴轩走了却没带裴淑君?”
“他带不了。”
卫琢靠在椅背上,声音低而沉。
“离营需要我批文书,没有文书营门口的人不会放行,裴轩从后门翻出去可以不惊动任何人,但裴淑君走不了这条路。”
宁栀想了想,又问了一句。
“将军认为裴轩会抛下裴淑君?”
“他不是抛下她,他是回京搬救兵。”
宁栀心里将这条线又捋了一遍,越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