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滋滋的电流声听得人烦躁。
曲柠靠在电梯壁上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保温杯的外壳。
保温杯里的热水早就凉透了,摸着冰手。
她没说话,也没动,只觉得后腰一阵阵往下坠的疼,刚开始以为是坐久了,挪了挪屁股,那疼反而更明显了,像是有只手在拽着她的肠子往下扯。
她咬了咬舌尖,没出声。
疼而已,忍忍就过去了。
季沉舟闭着眼养神,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板药晃来晃去的样子,越想越气。
他长这么大,从来没被人这么威胁过,气到他根本不想睁开眼睛再看她第二眼。气了半天,他突然闻见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不重,混着电梯的金属味,很奇怪。
他皱了下眉,转头看过去。
曲柠的脸白得跟纸一样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,额角还冒了点冷汗,闭着眼靠在那,呼吸放得很轻,看起来不太对劲。
季沉舟愣了一下。“你受伤了?”
曲柠睁开眼,眼神还有点涣散,过了两秒才聚焦在他脸上。
“月经。”
说完又闭上眼,靠回壁上,没再说话。
季沉舟的脸瞬间爆红,比刚才被她气到的时候还红,耳尖烫得快冒烟。
他活了二十年,连女生的手都没碰过几次,更别说听女生当面说这种事。
他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赶紧转回去,背对着她,心脏跳得快得离谱。
电梯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
季沉舟的脑子乱成一团,一会儿是刚才她白得像纸的脸,一会儿是她坐在地板上的可怜样,一会儿又想起刚才她掏出那板药的欠揍样子。
他偷偷用余光瞟了她一眼。
曲柠还是闭着眼,眉头微微皱着,明显是疼得厉害,却硬撑着没出声。
地板是金属的,凉得冰人,现在还断了电,电梯里温度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