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也就十来度,她坐那垫了本薄报告,跟直接坐冰上没什么区别。
季沉舟犹豫了半天,指尖在外套的衣角上蹭了好几次。忍了十分钟,他直接把身上的米色羊绒外套脱了下来,反手往她怀里一扔。
曲柠睁开眼,看着怀里的外套,抬眼看向季沉舟。
他已经转回去了,只能看见他背对自己站立,在手机灯光下照出他硬朗的下颌线。
“不用。”曲柠把外套递回去,“血渗出来会弄脏你的衣服。”
季沉舟没回头,声音硬邦邦的。“让你垫你就垫,被你碰过的东西就已经脏了,我不会再要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“别死在这里,到时候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,晦气。”
曲柠看了他两秒,没再推辞。
她把外套叠得整整齐齐塞在屁股下,坐上去的时候,底部的寒气被隔断,后腰的坠痛感好像瞬间轻了不少。
她靠在壁上,松了口气。刚才硬撑着没表现出来,其实疼得她快冒冷汗了。
上个月在青云寺为了赖着顾正渊,她特意洗了个冷水澡,烧到四十度,当时没当回事,这次月经直接翻了倍的疼,出血量也比往常多很多。
季沉舟时不时用余光瞟她,看见她脸色没刚才那么白了,才在另一本报告上屈膝坐了下来。
突然,手机震了一下。
屏幕亮起来,是学校安保群发的全员通知。
他扫了一眼,“三楼化学实验室易燃气体泄露,引发小型火灾,现在整栋楼断电锁闭,排查完所有安全隐患前不会恢复供电。”
“救援至少还要等两个小时。”
曲柠哦了一声,没说话。
后腰的坠痛感一阵接一阵的,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,滴在交叠的手背上,凉的。
她从背包里掏出布洛芬来,混着保温杯的冷水喝下,“我先睡一觉,有事叫我。”
季沉舟看着她熟练掏药、吃药的动作,突然想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