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崔世藩眯起眼睛,细细品味着这难得开启的佳酿,心中甚是满足。
至于顾承鄞,这小子肯定还有后话,不着急,反正时间还长。
酒要慢慢品,话也要慢慢聊。
果然,顾承鄞放下空杯后,没有去夹菜,而是拿起酒壶,又为自己斟满了一杯。
他脸上露出惭愧之色,继续道:
“说来惭愧,崔老,晚辈还是要向您诚挚的道歉。”
“让子鹿女扮男装一同出府,此举本意是图个方便,减少注目。”
“如今想来,确实思虑不周,给了可乘之机,让某些人觉得可以浑水摸鱼。”
顾承鄞再次端起刚刚斟满的酒杯,脸上满是诚恳:
“为表歉意,晚辈愿自罚三杯!还望崔老海涵!”
说完,不等崔世藩回应,仰头又是一杯洛水春下了肚。
紧接着再次斟满,再次饮尽。
崔世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顾承鄞一杯接一杯地自罚。
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玉杯,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他当然听懂了顾承鄞话里的意思。
表面上是在认错,说不该让崔子鹿女扮男装。
但更深的意思却是:正因为崔子鹿是女扮男装、身份未明。
所以才给了别人误伤的借口和胆子。
如果崔子鹿是以崔府大小姐的身份,光明正大地跟他顾承鄞一起出去。
那么行事必然会有所顾忌。
这哪里是在认错?
这分明是在暗示让他解除崔子鹿的禁足。
“这小子,居然还惦记着子鹿。”
崔世藩心中暗哼一声,有些恼怒顾承鄞的贼心不死。
但他又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