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么容易就被说动的?
崔世藩不紧不慢地又小酌了一口杯中佳酿,让那醇厚的滋味在舌尖回味。
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道:
“贤侄啊,你的心意,老夫领了。”
“不过呢,你可能对我们这些大族的规矩,不太了解。”
崔世藩放下酒杯,拿起筷子,夹了一箸清爽的笋尖放入口中,细细咀嚼咽下。
才继续感慨道:“像我们这样的家族,规矩比较多,也细。”
“就比如这出嫁迎娶吧,男女双方,从议亲、定亲到成亲,每一步都有讲究。”
“这新娘子进门,得有进门礼,象征着从此成为一家人,开启新生活。”
“同样,新娘子出门,也得有相应的出门礼,图个吉利,也显尊重。”
崔世藩抬眼,意有所指道:“哎,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东西。”
”我们这些做后人的,虽然觉得繁琐,但也不敢轻易违背,只能遵守啊。”
顾承鄞刚放下第三杯罚酒的杯子,听到崔世藩这番话,心中立刻了然。
这老狐狸。
进门礼、出门礼?
说得冠冕堂皇,实际上就是在明码标价。
刚才在府门口,他付出的算是进门的代价,崔世藩收下了。
而现在,想让崔子鹿解除禁足,好让他披着崔氏这张虎皮继续行事。
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。
顾承鄞脸上没有丝毫纠结或不悦。
与这种人打交道,空口白牙是行不通的,利益交换才是永恒的主题。
本来也没指望靠几句道歉和几杯罚酒就能搞定
“崔老所言极是!”
顾承鄞露出一副受教匪浅的表情,主动拿起酒壶,先为崔世藩已经浅下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