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过。
心里则默默地松了口气,就在刚刚。
箭在弦上的时候,他差一点就射了出去。
差一点。
就是这个差一点,让顾承鄞看清了。
洛皇。
真的很厉害啊。
不。
应该是非常,非常,非常厉害。
能在龙椅上坐几十年,靠的不是运气,不是那些深不可测的底牌。
而是洛皇自己本身。
他的眼力、他的判断、他对人心的洞察。
都已经刻进了骨子里,变成了不需要思考的本能。
就像呼吸一样自然,像心跳一样不需要刻意维持。
如果方才真的发动了催眠,恐怕才第一息,洛皇就会立刻察觉到。
这不是夸张,也不是像林青砚那样的直觉。
而是最基本的洞察力。
因为顾承鄞自己就能做到。
政治家跟人,是两种生物。
洛皇的目光落在了棋盘上。
那局残棋还在,黑白胶着,杀机四伏。
方才被他放在正中央的那枚白子,在光线的变化下显得格外突兀。
它太新,太白,太刻意了。
像是被人硬塞进这局棋里的一个不属于它的东西。
“吕方。”
洛皇忽然开口。
吕方立刻躬身:“奴婢在。”
“礼部尚书的人选。”
洛皇的手指在那枚白子上轻轻一拨,将它拨到了一旁:
“让内阁拟个名单上来。”
“崔贞吉的请辞,朕准了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洛皇没有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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