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着水,一下,两下,水波荡开,朝她那边漾过去。
池子不大,她躲不开。
第一波水扑到她脸上,她偏头躲了一下。
第二波紧跟着过来,她没来得及闭眼,被泼了个正着,还呛了一口。
带着明显的金属味,像含着生锈的硬币。
万藜抹了把脸,气得咬牙:“席瑞,你真的有病!”
他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万藜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一只炸了毛的布偶猫。
很是生动。
席瑞忽然笑了,心口甜丝丝的。
可脑子里忽然冒出白悠然那句话
“我能看出来的,秦誉总有一天也能。”
“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,破坏和秦誉的感情吗?”
笑意僵在唇角。
他垂眼看了她一下。
她重新捂着胸口,仰着头,警惕地盯着他。
他没再说什么,转身大步往外走去。
万藜蹙眉,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气里,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神经?
确定他真的走了,她才从池子里探出身。
走出去,一眼就看见坐在大堂里的秦誉。
他带着宠溺的笑意:“怎么自己出来了?”
万藜垂下眼,没说话,这都是很好的素材。
秦誉看她脖颈还泛着红,一路蔓延到耳根。
没往深处想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喜欢泡的话,我们可以常来。”
万藜点点头。
回到别墅,温述白和傅逢安正在落地窗前喝酒。
见两人进来,抬眼调侃:“你们这一个两个的,出去一趟趟的,牌都打不成了。”
秦誉笑着走过去,也给自己倒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