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杯:“该怪席瑞哥,他现在还没回来呢。”
傅逢安放下酒杯:“打个电话,问他干嘛去了。”
万藜在一旁听着,心里微微发虚。她侧过身,对秦誉说:“我先上去了。”
秦誉看了眼腕表:“时间不早了,去睡吧。”
然后凑下去,唇贴着她耳垂,压低声音笑:“晚上别踢被子。”
万藜上了三楼,关上门。
划开手机,看到秦誉把她拉进了一个群。
她点开群成员,一溜儿头像扫过去。白悠然、容嫣的微信她都有了,剩下的几个,她试着对上号。
有一个头像是,略微过曝的雪景,画面中间孤零零地摆着一把长椅。
昵称是NeUSChnee。
万藜复制下来,去百度搜了一下。
是德语,新雪。
她暗忖:傅逢安喜欢冬天?还是雪?
另一个头像是一张海景,像是从某个酒店房间望出去的。
昵称简单,是温述白,名字的缩写。
还有一个,画风阴森许多,万藜认出来了,是席瑞画廊的一角。
昵称是一串英文:ThreShOld,临界点。
剩下的那个是白清雨,头像是抽象的几何图案,线条冷硬。
昵称是:灰阶。
万藜去搜了一下灰阶,是绘画术语,指从白到黑的渐变过程。
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,眉头蹙起。
总觉得这个人,透着点说不清的怪异。
正想着,通讯录那一栏跳出一个红点。
席瑞申请添加好友。
万藜蹙眉看了一眼,手指点了忽略。
第二天,万藜按生物钟醒来。
洗漱收拾好自己,她没忘记自己跟傅逢安说的,自己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