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。
她想翻个身,汗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,不知道是刚才绷得太紧,还是这屋里的温度太高。
但她没动。
只是盯着天花板,听着心砰砰跳着。
……
另一边,年前的最后一场聚会。
白悠然姐妹马上就要动身去瑞士。
沈正国的病,医生建议去暖和的地方调养,傅逢安和秦誉今年过年都会去三亚。
温述白和容嫣的婚事明年要提上议程,两家这几天正就细节来回商议。
少了席瑞,聚会便少了些热闹。
却因为秦誉带来的女孩,又多了几分新鲜。
秦誉靠在沙发上,歪着头,看着不远处。
白家姐妹凑在一起,指着楼下不知在说什么,笑得眉眼弯弯,很是开心的样子。
他嘴角扯出一抹讽刺。
白清雨是跟他们一起长大的。
白悠然却不是,她们父母离婚那年,两边一人一个,所以她们的性格也是天差地别。
后来白父步步高升,夫妻两人才又同归于好。
温述白看了一眼秦誉身侧的人,她端坐着,垂着头,很是局促。
“怎么想着,带她来了?”温述白低声问。
秦誉笑了笑:“又过了一年,总得长进点什么。”
傅逢安听后,目光落在他身上,若有所思。
秦誉察觉到那道视线,但是一整晚都没理他。
掏出手机,看着这两天发给万藜的消息。
都没能激起她的回复兴趣。
可每天,她都会问候一句:身体好些了吗?
被自己的亲人朋友那样对待,她生气、难过、失望,都是应该的。
可她还关心着自己。
想到这里,秦誉胸口有暖流缓缓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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