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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嫣一直站在白家姐妹身边,自然注意到了秦誉那道打量的目光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隐隐觉得,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容嫣想了想,端起一杯酒,走到秦誉身侧坐下。
秦誉打量着她,眸子里的轻蔑毫不掩饰。
容嫣心里一坠,万藜今天没来,她猜两个人或许是分手了。
至于原因,她不得而知,只知道导火索大概是白悠然的发难。
可看秦誉这副样子,分明还是余情未了。
她有些不安。
“还好吗?”她开了口。
秦誉靠在沙发上,眸子幽深地盯着她。因为生病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:
“你们平常,都是怎么欺负她的?”
容嫣一怔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秦誉捕捉到了,胸口像被扎了一下。
容嫣斟酌着开口,像是在回忆:“其实就汤泉那次。”
秦誉噙着笑:“是吗?”
“我也没必要骗你。”容嫣迎上他的目光,急急开口。
秦誉沉默了几秒,他开始回忆,想着万藜还有哪些异样。
还有白悠然为什么突然针对她?明明一开始还好好的。
他想不通,于是问出了口:
“白悠然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……
术后第三天,万藜醒来时,觉得伤口处的痛楚消退不少。
一上午都没见到席瑞的身影,她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看来昨晚那场“戏”,效果斐然。
到了下午,医生查房,她开口:“我今天可以走了吧?”
医生安抚着:“虽然是小手术,做的也成功。但回去后仍需小心护理。留在医院,有护士照看,对您恢复更有利。”
万藜想了想,他说的其实在理。自己回酒店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