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正好,我倒也懒得应付那些人。”
口口声声为她着想,其实是怕她明日听了闲言气不过说出真相,叫他和白望舒名誉扫地罢了。
她懂的。
而她也的确会这么做。
“你能这么想就最好……”
谢珩话音未落,白漪芷拿起桌台上剪烛芯的剪子。
咔嚓声响,屋里的灯瞬间熄灭。
送客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看着潋滟的身姿消失在一片昏暗中,谢珩心里似被什么猝不及防撞了一下。
“那,我先走了。”
可从前说走就走的人,今日却是踩着迟疑的脚步,一步三回头。
那些曾让他不耐烦的挽留叮嘱,如今却怎么也等不到,让他有种莫名的失落感。
直到屋里传来隐隐约约压抑的咳嗽声,谢珩神色才渐渐镇定。
她如今身子不适,有些气性也正常……过两日她病好了,便该像从前一样眼巴巴地等着他来了。
推开房门,就见碎珠正捧着一盅热气腾腾的汤走来,他顺手将那小黑瓶递给她,“侯爷给的助孕香薰,莫要浪费了,明日开始给夫人点上吧。”
碎珠愣愣接过,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,咧开嘴不迭点头,“世子放心,奴婢知道了!”
见她开心地收妥药瓶,又往屋里蹦去,谢珩心里的郁气也吁了出来。
这般明示,白漪芷也该高兴了吧!
……
听着门外谢珩的脚步声远去,白漪芷重新取出妆匣里的给冯玉的宴贴。
笔尖蘸满墨水,在落款处一笔一划写上谢珩的大名。
谢珩永远不会知道,因为爱慕,她学着他的字迹日复一日地练习,早已能将他的字仿个九成。
碎珠端着汤走来,嘴里碎碎念,“今晚家宴,厨房剩下的东西可多了,奴婢给您带了鸡汤,正好暖暖身子。”
“世子不是说要住下吗,怎么又走了?奴婢还想着晚点再给他热牛乳呢。”
她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