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盅端到白漪芷跟前,这才注意道白漪芷脸色不对劲,“夫人,您怎么了?”
她赶忙抬手试了试她额间的温度,吓了一跳,“哎呀,您发热了!我、我这就去请大夫——”
白漪芷伸手拽住急急往外跑的丫头,“慌什么,外头这么冷,明日再去。”
她已经冻病了,可不想再把碎珠冻坏。
三年前她嫁进谢家,自告奋勇想陪嫁的丫鬟不少,可她只带了碎珠。
只因为被捉奸在榻后,只有碎珠一人,斩钉截铁地喊,她家小姐不可能做这种事!
自那时起,她就知道,碎珠虽然有时候直来直去一根筋,可她憨厚实诚,是可信之人。
这会儿,小丫头已经急白了脸,“那怎么行,我去找世子,让世子派人去请……”
“别忙活了。”白漪芷扯唇自嘲,“他若有这个心思,刚刚就主动说了,何须你去找。”
碎珠似听明白了,又想起刚刚世子让她点助孕香薰那语气,分明是从来没有的……
难道,今晚夫人去赎人的时候,还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?
毕竟,她娘亲曾说过,男人只有做了对不起妻室的事,才会无事献殷勤。
白漪芷将一封信递到她手中,哑着声道,“明日一早,你正好可以借着请大夫的由头出门,去兵马司找冯指挥使,将这个交给他。”
碎珠知道自家夫人虽然看着温柔好说话,可一旦打定的主意,是十头牛也拉不回的,“那夫人把汤喝了吧,补充点力气也好。”
白漪芷总算点头,可刚一掀开盅盖。
鸡汤的味道扑鼻而来,胃中酸气翻涌,她捂着唇跑向角落痰盂。
今晚就吃了一口饭,她吐的大都是水。
“夫人您没事吧!?”碎珠拿着手帕给她擦嘴,又慌忙倒了水,红着眼问,“您别吓我呀,咱们还是请个大夫吧!”
怕白漪芷拒绝,她扑通一声跪倒,哭出声来,“夫人若是有事,奴婢也不想活了!”
白漪芷看着眼前泪眼汪汪的碎珠,嘴角抽了抽。
这丫头,什么时候将姨娘的绝招学了个十足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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