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见少女反应,楚时安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愈发肆意,几步上前夺过绣绷:
“不是说好了!天黑就不许再绣了。要是把眼睛熬坏了,十里八乡的媒婆可都得找我这兄长算账,谁让我没把家中妹妹的宝贝眼睛看牢的?”
“时安哥!”少女轻嗔一声,耳尖烧得通红,慌忙低下头去,发顶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颤动,半天才憋出一句,“就会打趣人……”
话尾的气音软软糯糯,像只被踩了尾巴却毫无威慑力的小猫,连佯装生气的模样都带着几分娇憨,偏生拿眼前嬉皮笑脸的人毫无办法。
少女名叫夏清澜,是与楚时安自小定亲的未婚妻。
七年前,楚时安在路过桂泉县的流民中发现了她,自那以后,夏清澜便与他们生活在了一起。
“行,不打趣。”楚时安双手撑在桌上,收了玩笑神色,看向夏清澜,“问你正事,阿姐今日在家都忙了些什么?大哥二哥出门之前,去过哪些地方?”
张大嘴家的那笔银子,阿姐多半会叮嘱大哥二哥瞒着阿奶她们。
尤其是夏清澜,她这胆小性子,平日里没做亏心事,见个生人上门都能吓丢魂儿,要是知道他们拿了人家全部的积蓄,还不得当场晕过去?
而阿姐一定会尽快将银子藏好,为防有人搜家,八成不会藏在家里,最可能会埋在山里的某个地方。
是以,当楚时安听闻大哥二哥进过山里一趟时,不过随意应了两声。
可一听到阿姐今日又是打土坯、又是砌围墙时,他着实是惊讶了一番。
楚时安伸长了脖子,透过窗户朝围墙望去。
墙头似乎比往日高了点,被茅草顶遮得严严实实,看太不真切。
“好值钱的土砖!”他啧了啧舌,没想到阿姐藏银子的法子竟这般出人意料。
夏清澜见他神色古怪,轻声询问:“怎么了?”
楚时安将目光从围墙上收回,落在夏清澜身上,笑意漫上眼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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