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“在琢磨该给我未婚妻打件定情信物了,好把人‘拴’牢了,省得有人总想着当我亲妹妹。”
他的视线在少女身上流转,最终落在她发髻间,眸光微亮,“银簪可好?待我亲手绘个样式,必定比旁人的都别致。”
夏清澜刚要开口说“不要乱花钱”,窗外就传来了田辛儿的吆喝声:
“三哥三嫂,大哥二哥都回来了,快来吃饭!今晚饭菜可是阿姐亲自下厨做的!”
暮色浸透窗棂时,厨房里蒸腾的热气,漫过梁上悬挂的干蘑菇串与腊肉。
厨房东北角立着一座泥砌的灶台,表面满是岁月留下的烟火痕迹,四口大小不同的锅错落架在上方:
尺三锅焖着的杂粮饭香气四溢;
尺二锅中,腊肉蒜苗正咕嘟咕嘟地翻滚,浓稠的酱色汤汁裹着肥瘦相间的肉片;
小砂锅炖着家常豆腐,深褐色的豆酱与莹白的豆腐相互映衬;
一旁的汤罐盛满了清水,借着炒菜的余热,水面早已翻涌起细密气泡,腾起袅袅白雾。
厨房西北角的水缸里,盛着清冽的山泉水,水面还浮着新汲时未散的涟漪。
水桶收在水缸旁边,桶与缸上方的墙面上,钉着一排木板架,油盐酱醋的瓶瓶罐罐规整地码在上面。
水缸旁的砧板架上,砧板表面还沾着几星切碎的葱花;旁边一个碗里,鸡蛋壳正浸在温水里;架脚底下,则放着一个潲水桶。
砧板架往南摆了只炉子,比大灶灵活许多,平日里煎药或是临时热碗菜都够用,很是方便。
再看东南角,碗橱的柜门半敞着,里面的粗瓷碗碟叠得齐齐整整。
碗橱旁的八仙桌上,八副碗筷早已摆好,中间大碗里盛着金灿灿的鸡蛋汤,旁边一碟油亮鲜嫩的青菜正泛着热气。
大哥点亮了东墙上的油灯,昏黄的光晕刚漫开,四岁的小岁安正踮着脚,小手扶着灶沿,直勾勾地盯着锅中正翻滚的腊肉蒜苗:
“阿姐!这菜香得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