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炸看着赵率教发完重誓,心里那点最后的不踏实也落了地。
光说面包果的来历还不够,他那个“锦衣卫千户”的皮,
迟早也得扒了,不如趁现在,一股脑儿抖落干净,省得以后麻烦。
他等赵率教稍微消化了一下“仙种”的信息,
坐直了身体,脸上的嬉笑收敛,变得极其郑重,目光直直看向赵率教:
“老赵,还有件事。
估计你心里早就犯嘀咕了,那就是我到底是不是锦衣卫。
你猜对了,我还真不是。”
赵率教听完,脸上并没有出现王炸预想中的震惊、暴怒或者“果然你是奸细”的厉色。
他只是眼皮抬了抬,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
露出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表情,然后,很平静地点了点头,甚至连坐姿都没变。
这倒让准备了一肚子解释词儿的王炸有点意外,
他都做好了跟老头儿干一架的准备。
这老头,这么沉得住气?
“你就不想问点啥?或者……不想揍我?”
王炸忍不住问。
赵率教摇摇头,叹了口气,声音有些发涩:
“老夫虽愚钝,但也并非全无眼力。
王兄弟行事作风、所用之物,乃至……性情,与厂卫那些阴诡之辈,实在相去甚远。
只是此前局势危殆,你又……又有诸般神异手段,
老夫便是有疑,也只能按下不提。
如今你既坦言,反倒让老夫心安。”
王炸顿时乐了:
“嘿,你倒是想得开。
不过你说得对,我要真是崇祯小皇帝手底下的锦衣卫,有我这本事,”
他撇撇嘴,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鄙夷,
“那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