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炸一边往厢房走,心里一边瞎琢磨。
老赵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儿,到底出了啥事儿?
连他都不好意思直说……该不会是……墩子那个憨货,真把顶门杠用上了吧?
他脑子里顿时冒出些不堪入目的画面,吓得一激灵,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心里暗骂:我靠!看不出来啊!
墩子这黑大个,看着挺实诚,下手这么黑这么变态这么埋汰?!
以后晚上睡觉可得留神,千万不能把屁股对着门外!
他推门进了厢房。
屋里,窦尔敦正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地上转来转去,
一副手忙脚乱、浑身不自在的样子。
一抬头看见王炸进来,他更慌了,结结巴巴地开口:
“当、当家的!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我不是有意的!
我就是……就是好奇那玩意儿是啥……”
王炸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完了,真让他猜着了?
他赶紧打断窦尔敦,摆出一副“我懂我懂”的表情,压低声音道:
“行了行了,打住!
多大点事儿,不就一个鞑子吗?
死了就死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你小子……是真下得去手啊!那么粗的棍子你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眼睛已经瞟见了地上那建奴兵的尸体。
后半截话顿时卡在喉咙里,说不出来了。
地上那家伙,是死透了。
但根本没有什么“棍子摧残”的痕迹。
那死相……有点吓人。
脸扭曲得不成样子,黑紫黑紫的,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里都凝着黑血,
身体蜷缩成一种很别扭的姿势,看着就难受。
王炸一眼就看出,这是中了剧毒,而且发作很快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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