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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扭过头,瞪着窦尔敦:“这……这他娘是怎么回事?!”
窦尔敦搓着手,脸有点红,不好意思地说:
“那个……当家的,我不是从这鞑子身上摸出个小油纸包么,里头有点药粉。
我……我就好奇那是啥玩意儿,
闻着有点冲……我就……就弄了指甲盖那么一点,兑水给他灌下去了。
结果……他就这样了。”
王炸看着窦尔敦那张写满“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好奇”的大脸,看了足足好几秒钟。
最后,他伸出大拇指,冲着窦尔敦比了比,语气复杂:
“你牛逼。
真的。
墩子,你狠牛逼。
老子……老子简直要服了你了。”
窦尔敦摸着后脑勺,嘿嘿傻笑,也不知道是得意还是不好意思。
旁边的赵率教皱着眉头,看着地上那凄惨的尸体,疑惑道:
“这建奴,身上带这么厉害的毒药干什么?”
王炸回过神,想了想:
“要么是想给兵器淬毒,要么就是琢磨着要害谁。
管他呢,死了拉倒,省得咱们再处理他,还怕他醒过来闹腾。”
说着,他心念一动,把那具毒发身亡的尸体收进了空间里。
收进去的瞬间,他才想起来,自己空间里还躺着另外两具,
赵率教最后那俩誓死护主的亲兵遗体。
这事儿,等安稳下来,得找机会跟老赵说说。
“墩子,”
王炸转向窦尔敦,伸出手,
“把那包剩下的毒粉给我。
这玩意儿太危险,不能放你那儿。”
窦尔敦赶紧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油纸包,小心翼翼地递给王炸。
王炸接过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