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“二”
“三!”
话音落下,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,惊起林子里一群飞鸟。
视线内,那头公狍子才刚做出反应,往后逃出几步,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跌倒,也不知道被打中了哪个部位,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。
而姜明阳瞄准的那只母狍子,则是跟另外两只同时往后窜去,转眼消失在林子里。
没打中?姜明阳眉头皱起。
“过去!”
张大勇提着枪就追了过去,姜明阳和张兵也赶忙跟上。
来到近前,那只公狍子已经嗝屁了,脖子上的枪眼儿在不断往外淌血,一枪毙命。
而旁边的地上还有另一滩血迹,一路向林子后延伸。
“打中了!”张兵激动的喊了一声。
“追!”
三人沿着血迹往前追去。
鲜红色的血迹很清晰,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印。
追出一百多米,终于看见那只中枪的母狍子。
它倒在灌木丛里,还在喘气,身子一抽一抽的。
血从前腿根部的伤口往外冒,把周围一片都染红了。
它之所以能坚持到这里才倒下,只是因为惊恐下爆发出的肾上腺素。
张大勇蹲下看了看。
“打中肺了,枪法有进步,啥时候练过了?”
姜明阳参加民兵训练时,打枪就是他教的,只能说菜得扣咔。
刚才这枪倒是打得有点准头。
姜明阳也不太好解释,只是憨厚的笑笑,搪塞过去。
张大勇没再多说,从腰间拔出刀,一刀结果了那头狍子。
“拖过去吧,先开膛。”
“好嘞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