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说着咔咔拉动枪栓。
“还上手就会,等秋收结束,你跟着村里的民兵排多练练,到时候给你记工分。”
民兵训练等同于劳动,是有工分的,为了争抢一个名额,村里人能打破头。
梁凤霞一句话,相当于把张崇兴吸纳进了二线武装力量。
不光有工分,去县里集中整训的话,还有粮食补贴,这可是天大的美差。
“谢谢支书!”
梁凤霞笑了,她心里还在犯嘀咕,实在是想不明白,原先村里出了名的老实疙瘩,咋就变化这么大。
对此,她也只能归结为,老实人被逼急了,不是有那么句话嘛,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。
“到时候看你的训练成绩,别给我丢脸,更别耍嘴。”
“我要是耍嘴,我是个棒槌!”
一不留神,咋还唱上了。
梁凤霞也被逗笑了。
“滚蛋!”
“支书,白面给您留点儿啊!”
张崇兴可不是假客气,五十斤白面虽然是好东西,可有了手里这杆枪,往后的日子都有盼头了,和村支书搞好关系,在村里做事,也能方便些。
“我缺你那点儿东西啊!”
梁凤霞还真的缺,家里那点儿细粮,之前高燕燕那些知青来的时候,都给折腾得差不多了。
她虽然只有一个人,没孩子,可平时还要养着亡夫的父母,家里日子也没比村里人强多少。
但还不至于要张崇兴的东西。
见梁凤霞又板起了脸,张崇兴也没再坚持,用之前裹着枪的油纸把猪肉包好。
大白天的,提着一条子猪肉在村里闲逛,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啊?
做人还是要稍微低调一些,别招惹不必要的是非。
这会儿人们都在地里上工呢,村里只有几个屁大的孩子,看到张崇兴撒丫子蹽了。
显然家大人都叮嘱过了,张崇兴是个不好惹的,没事别往跟前凑。
回到家,一进门张崇兴就朝柴火棚子看了一眼,这会儿都中午了,柴火还是没见多。
这就好!
把粮食放到后院的地窖,肥肉割下来,等会儿熬猪油,瘦的也嘎了一半,剩下的同样放进地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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