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你得明白为难和难为的区别,为难从主观上是故意的行为,难为就不一样了,你觉得现在的劳动强度,你能胜任吗?”
吴丽霞被问得一愣,没等她开口,就听见孙晓婷说了一句。
“整个女一班,吴丽霞,你干活是最差劲的,一直在给咱们班拖后腿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嘛,一上午你才割了多少,连十分之一陇地都没有,还好意思在这里批评别人。”
“批评人也要有说服力,干活拖拖拉拉,就知道磨洋工,扣帽子倒是一套一套的。”
吴丽霞被说得脸都青了。
“每个人……每个人的能力不同,分工也不同。”
张崇兴两手一摊:“看吧,你也认为自己胜任不了现在的劳动强度,是不是觉得挺难为人的?”
“这……这不一样,你这是在偷换概念,是在……”
“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还有你说的制造悲观情绪,又有啥根据。”
“你让我们干些力所能及的……”
“这就叫制造悲观情绪?”
张崇兴简直服了。
“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干工作也要做些力所能及的,这叫忠告,明明不能胜任,还非得硬上,干不干得了且不说,万一干不出成绩,最后还添了乱,给国家和集体造成损失,这个责任谁担着。”
吴丽霞的脸已经黑了。
“你还说啥来着?鼓吹享乐主义,这个又是从哪挑出来的?”
“你口口声声老婆孩子热炕头,这就是在鼓吹享乐主义,动摇我们的革命意志。”
张崇兴现在明白,为啥刚刚那么多女知青帮着他反驳吴丽霞了。
这小娘们儿确实招人烦。
“娶媳妇生孩子就是享乐主义?你是咋长这么大的?”
呃?
吴丽霞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当即就要往回找补。
可张口结舌了半晌的没憋出来一句整话。
“还有,这位吴同志,劳驾问你一句,你是什么成分,说我反动?我家往上数,七八辈子都是雇农,打前清的时候就是逃荒闯关东过来的,我这么苦大仇深,一红到底的出身,你说我反>> --